和条衣

别怕,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今天的发发有在尝试新笔刷!!!

#今天的发发学会画背景了吗#
#今天的发发学会用笔刷了吗#

第一次厚涂尝试。

崩了。

就嘴……还能看。

【苏中】【……印象中国?】

#盲狙高考作文#
全国一卷,黑塔利亚
苏x中。
ooc,强行……套文。

王耀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,但是一个国家应该是不会做梦的。

他只是莫名心情郁结,逼着他非出门散了个步,春天的街头被薄薄的尘霭笼罩,昏昏沉沉的天色让他有些分辨不清行人的身影,所以在看见街那头的人时甚至揉了揉眼睛。

也许是自己没戴眼镜,所以一不留神给熏花了眼睛。王耀是这样想的。不然,就是做梦,所以周围人的面孔才会是模糊不清的。

于是多年不见的旧友此时才立在他的眼前,尽管旧友是和那人生了同样的面孔,但他还是在一眼之间犀利地辨出他们的不同。

即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。

他偶尔翻起诗册,这些穿越过千年的文字都镌刻在他的发肤之中,他每见一次,脑袋里都是翻江倒海的思绪汹涌,而到了旧友面前,却只余下空荡荡的白。

王耀只是站着,动也不敢动。

瞧出他的恐惧与担忧,倒是那头先开了口,弯着眼睛朝他招手,声音也是温温和和的:“阿耀,过来。”

怔忡间身体已先大脑一步行动,王耀反应过来时,两人只有一步之遥了。他伸出手去触碰旧友的身体,不再是虚幻的影像,而是真实的触感。

穿越过重重叠叠的人潮,他居然能够亲手触碰到这个人的存在。

他一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。

“伊凡?”王耀尝试性地叫出他的名字,指尖的血液仿佛被抽离,一点点蔓延着,连带着脑子也变得酥麻,几乎不能思考。

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,他大概是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,即使只是鼻腔发出的轻轻一声:“嗯。”

尽管只是轻巧的一声,他还是想要跳起来,心脏都在剧烈地跳动,连带着喘息都有些困难。

“你回来了?”王耀揪住他的袖子,当年争吵不欢而散后,他再未与伊凡比肩而立,哪知因赌气未说的再见,某天竟成了永别。

伊凡没有回话,只是将王耀额头上有些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,手又覆盖回去,轻轻摩挲着王耀的手指。手指没有当初那么细了,没有太硌手的骨节,也白了许多,再细细摸下去,伊凡能摸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,右手指缝间也有一层,这是常年写字留下的痕迹,他大概知道了这些年过来,起码王耀过得很安定。

他是教王耀扛枪打仗的人,带领他走向战场,但如今的王耀,或许高台之上纵横帷幄,或许安稳平静漫度时潮,但已经不需要他了。

“好看了。”伊凡想了半天,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
王耀脸腾地红起来,低下头想要避开伊凡的视线,却被伊凡的手托住,迫着他仰头,正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伊凡端详着这张娃娃脸,几千年风霜也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一点痕迹,或许在初见时只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,确实狼狈了些,但如今已经能够散发出令他人敬畏的气魄了。

他忽然想那群挑事的小鬼喜欢嚷着叫这娃娃脸“老妖精”,而王耀的态度也由一开始的不乐意变为得意,整天顶着自己几千年文明对着另一大陆的小鬼嘚瑟,想到他张扬跋扈的样子,也是相当可爱,伊凡不禁捏了捏他的脸,扑哧笑出声。

平日里面对着各国无一例外都是苛刻甚至于强硬的人,在他面前本性总不加遮掩。

“你笑什么?”王耀鼓起脸,摆出恼羞成怒的样子。

伊凡松开捏在他脸上的手,俯下身将这个小个子抱进怀里,王耀的脸扑在他的肩头,被柔软的布料裹住了半张脸,鼻翼边全是伊凡的气味。

“好久不见啦。”伊凡把头埋进王耀的颈窝,像只大猫似的轻蹭,“我很想念你。”

原本心情复杂的王耀被这个动作惊得不知所措,数千年来的思想告诉他应该矜持,或者说感到羞耻,周围行人来来往往,但他还是不想管他们的目光,张开双臂回抱伊凡。

“我也很想念你啊。”说到最后竟然都有些哽咽。

柔软的东西覆在额头上,头顶是伊凡发闷的声音,与他情绪相反,带着笑意:“伊万说你穿西装并不很合适,我特意来看你,扑了个空。”他勾了勾王耀风衣的领子,笑这人像学他穿衣风格的小孩子。

“你先见了伊万……”王耀埋头在伊凡胸口,揪紧了他的衣服。

为这孩子气的人感到好笑,伊凡摸摸他的头发,撩起来缠在指尖:“他先感知到我,我才能来到这里。”发丝从指尖滑掉了。

王耀抬起头,眼中光芒熠熠。

“你还会来看我吗?”

伊凡不答,像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,转眼想躲开王耀目光的时候,被风呛了肺,一时咳得他弯了腰。

王耀一愣之后居然没有炸毛,反而缩在风衣领子里笑出声来,见他咳得耳朵都红了,便踮起脚捂住他的口鼻:“伊万就没有告诉你,来见我需要完全的准备?”

把伊凡带进餐厅逃离雾霾后,伊凡状况才好了许多,一边打趣着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,一边不忘笑着学那群小鬼叫王耀“老妖精”,王耀咧着牙朝他亮出虎牙,被揪住脸,惹来餐厅一众人目光。

意识到需要低调一点的伊凡放弃了调戏他的意思,弯着眼睛看他。王耀随便点了几种菜,本来担心伊凡吃不惯中国食物,想要去西餐厅,却被伊凡拉住,说想要尝试一下中国的食物。

他们相逢在最艰难的时候,分别在伊凡的式微,王耀的初始。王耀还有机会从伊万那里了解到他的所有,但是他却无从了解到这个四千年老妖怪的全部。

“我想了解你,哪个部分,都想了解。”伊凡说这句话的时候,正抱着餐厅里的熊猫大娃娃蹂躏,这个代表着王耀的小东西,在他所在的年代里不曾亲密接触。

他忽然觉得坐在自己对面有些小小局促的人,时代的间隔在两人之间划开,不过是二十余年的变化,他却觉得,他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
王耀教着他用筷子,给他挑出鱼里细小的刺,告诉他卷饼应该在里面加什么东西……絮絮叨叨的一直没有停。伊凡忍不住笑起来,觉得幸亏他与王耀相逢是在战争的年代,不然一定会被他的话痨烦得头疼。

但是就连他放肆地笑,王耀也没有和他置气,他太心细和谨慎了,以至于太过明显地提醒伊凡,他只是这个时代匆匆的一个过客。

他拿起王耀这个国家所有子民都会使用的筷子,学习他们的习性,他将菜放进口中,忽然明了了在四年后这个老妖精仍旧像个孩子的原因。他一直都能将自己照顾得很好的,只不过是自己的多心。

伊凡忍不住捉住那只为替他夹菜而伸过来的手,惊得王耀筷子从指尖掉落。他将它放在唇边,轻轻亲吻他的指尖,他希望不会在有迫不得已,让他适宜书写的手再抬起沉重的枪。

“我很想念你。”琥珀色的眼睛深深望着他,而棕黑的眼深邃得没有波澜。

“你在说什么呀。”王耀忽然有些恐惧,四肢百骸都泛起麻意,却强装下镇定,“吃完饭,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故宫,我的护城河,我的长城,我的山河……”

伊凡没有回应,握着他的手,闭上眼深深地吸气。

“我很想念你。”他重复道。

力道脱开,王耀下意识去抓,扑了个空,对面的餐具消失不见,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,一瞬间空间扭曲,风扑在脸上扯得他脸生疼。

在反应过来,时间旋转回到他开始站立着的街头。

王耀摸了摸鼻子,深吸了口气,觉得肺被闷得疼,却咳不出来,憋得眼眶都红了。

他往前走了几步,看见车子停在了他的跟前,同样有着琥珀色眼睛的人打开车门走下来,穿着正经的西服,笑着对他挥了挥手:“呐,对于最近的发展计划,我们上司有问题找你谈谈。”

王耀扯了扯风衣的领子,眉眼的笑乍若春光明媚。

“好的。”


【然后耀君使用移动支付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人x大会堂与露君上司讨论一带一路建设,共创社会主义大和谐[呸]】

色差直接把灰蓝色差成基佬紫了。

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啊。

越画越像川普的小哥哥。

索性……加了鹰标志。

【江南岸】01

史前巨坑翻来重写。

不好看,慎点。

——

正是阳春三月初,天地始畅。

刚熬过了冬令的寒风,渔民船上晾晒了大半季的网早已耐不住,纷纷撒在了江中。

而天南海北来的食客早已挤满扬州,只为在最佳时段,一品名满天下的刀鱼席。

天色算不得好,阴着一片。

青灰色衣裳顶着斗笠的青年坐在船头上抖腿,拈着刚生的芦苇在嘴边,咬了一阵又呸呸呸,呸出一口草叶茎。

“哎呦这位公子诶,您可在船头坐稳当了,不然待会儿您把我给晃下去了,也把自己给晃下去了。”船家把浅水处扔的渔网揪上来,只一些指头粗的小鱼,还没两条金贵的。

梁都抬了抬斗笠,盯着船家从网上扒拉下来的鱼儿,嘿嘿笑了两声:“这些鱼个儿都是细条细条的,船家不如放了吧?”

“嗨,公子不是寻常渔家的娃娃吧,这粗的鱼崽儿不算细的,要是赶着后几天官船放细网,这都捉不住咯。”船夫扔了网捋了把袖子,撑了下杆,“要是运气好逢上条刀鱼上网,这几天就可以休息咯。”

船离岸头越来越近,穿过枯朽了的芦苇丛,再往深处看,就是一片短头的青绿,偶见几个渔妇弓着的影子在其中穿行。梁都咂了咂舌,感慨来得有些早了。

船夫只停在了老渡头,渔民多半停在这儿,另一头都给食客们船舸让了位。

梁都看了看江畔矗着的小楼,眯着眼睛看了一看,转头问船夫:“那头就是那什么楼?”

“是啊。”船夫点点头,并不多想,却被梁都接着的话呛住了。

梁都摸着下巴道:“没准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。”

船夫语塞,看了看梁都身上十分质朴的衣裳,沉默一会儿,看了看天色,又低着头拍了拍梁都的斗笠:“今儿天色不好啊,没准哪时候就下雨了,公子快回去吧。”不等梁都说话又添了句,“清明了雨下起来就没数,公子紧着玩吧。”

梁都叹了口气,摸出几文钱递给船家,道了声谢就走了。

扬州刀鱼席乃天下之最,瓜洲刀鱼席乃扬州之最,而沉鱼楼的名气,更是稳压瓜洲群楼一片。

年少时他也曾是楼中常客,如今也许连门也难进了。梁都压了压斗笠,挤入集市中。

旧渡口边的集市人群喧嚷,梁都穿出街道花了不少力气,走到人稍微少些的地方,就听见两句方言飘过去,说,哎呀,下雨了。

他伸手一摸头上的斗笠,果然润了一层。

沉鱼楼看起来近,走起来却还是走了好一会儿,梁都走过去时衣裳已经半湿了,被小二拦在门前,遂靠在门边垂眼看着络绎不绝的食客。

“公子定了雅间了吗?”小二本是无心搭理,见他不走,便凑过去问道。

“没有。”梁都笑了一笑,“我不是来吃刀鱼席的。”

“那您是来?”小二脸色已经有些垮了,梁都连忙接下去,依旧是笑着的:“蒌蒿满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……敢问沉鱼楼的河豚宴还开不开了?”

小二登时有些愣,道:“豚鱼宴几年没开过了。”

梁都咂舌,道:“可惜。”道了声谢,飘飘地走了。

小二疑惑着走进楼里,寻着总管附耳说了几句,总管脸色微变,忙是追出楼里,再看,楼外江雾渺渺,哪有人影。

只为撸个戴口罩的马尾小姐姐……撸完脸就圆满后期完全懒癌躺尸撸完,大概也是没救了。
本来想撸黑色小皮裙,也是懒到不想上色。